「他們似乎以為,我在經營一種恐怖的博物館,又是怪物的專家。」

摘錄自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29集摩里亞珂》p381

 

摩里亞珂本身曾經說,閱讀將人生裝飾得漂漂亮亮,使我們的眼光離開現實的文學便能感到滿足,是個人的自由,但不能因大多數的人喜愛這種文學,就對以認識人生為使命的作家予以不當的判決。「不是我們厭惡人生,是沒有耐性觀察人生,卻要將它變造的人,才是厭棄人生。真正愛人生的人,必定愛其原來的面目。他要將人生的假面具一層一層地剝除,使這個怪物成為赤裸裸以後,才將真心委與它。」


摘錄自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29集摩里亞珂》P377

 

 

壽命有限的人類,就因自己的壽命是有限的,所以只要聽到「死」這個字便感到害怕。不曾愛人,也從未被人愛過,沒有被遺棄,或被出賣的經驗,或追求自己的所不可及的對象而在空虛中追求自我,或對自己不滿意的存在不屑一瞥的人們──這些人與描寫在愛情當中之孤獨感的小說時,便會感到驚訝和憤慨。猶太人人曾對先知以賽亞要求說:「對我們講些快樂的話吧!」他們是希望「以舒服的謊言欺騙自己」。

是的。讀者總是要求我們,以「舒服的謊言」欺騙他們。然而,能夠長留在人類記憶的作品,是綜合地把握人生的戲劇,即使被暴露出難以痊癒的孤獨證據,也不退避的作品。在那種孤獨之中,我們每一個人,都必須不斷地注視和體會自己的命運,直到死亡。而死亡也意味著最後的孤獨。人,都必須孤獨地死去。」

摘錄自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29集摩里亞珂》p380

 

 

「惡的神秘──要接近它,只有兩條途徑,那便是否認它,或以它在我們內外的本來面目,予以容忍──,即使在我們個人的生活,我們的情念生活之中,或執迷於權勢欲的諸帝國,用人類的鮮血寫下的歷史中亦然。

個人的犯罪,和集團性的犯罪之間,有密切的相互關係。這是我的信念。做為大眾傳播工作者的我,對於每天都令人毛骨悚然的政治史中,只是將在心裡的黑暗中展開的,眼睛看不見的情節,顯形出來的結果予以解釋而已。

我們生活在火葬場的煙霧尚未消散的天空下,為了明瞭惡之為惡的明白事實,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。在我們的面前,曾有幾百萬的無辜人類,包括小孩子,被火葬場所吞沒。而且,歷史仍然以同樣的方式繼續著。」

 

摘錄自《諾貝爾文學獎全集29集摩里亞珂》p382~383

 

 

寫作,是藉虛構揭示出真理的線索來。」

[] 薩門· 拉什迪)。 


對於我,寫作是追求真理的唯一手段。

[] ·馬拉凱) 
 

我寫作,是因為我認為謬誤、墮落與不公道不應該是合理的;我寫作是為了生存;我寫作是因為我寫作。

[葡萄牙] 維吉利奧·弗雷拉) 

 

我寫作是為了改變我們這個時代人們的思想意識,寫作是同我們時代最不吐露真情、最陌生的人們進行對話的親密方式。

 

(喬伊斯·卡羅爾·奧茨Joyce Carol Oates美國作家 
 

我的出發點是由於我總有一種傾向性,一種對社會不公的個人意識。我坐下來寫一本書的時候,我並沒有對自己說:“我要加工出一部藝術作品。”我之所以寫一本書,是因為我有謊言要揭露,我有事實要引起大家的注意,我最先關心的事就是要有一個機會讓大家來聽我說話。

摘錄自喬治·奧威爾〈我為什麼寫作〉(1903-1950年)

 

 

「在自己心靈的打鐵店冶煉尚未被創造出來的那民族的良心」

引自喬依斯的小說中

 

「對於一個有良心,有正義感的詩人而言,追求善、 美和真實是理所當然的事,是責無旁貸的任務。因此對社會的批評經常反映在詩歌文學裡,特別是有現實經驗的詩歌文學裡。

做為一個社會的政治、文化、經濟參與者的詩人,作品中對社會現象的批評是社會重建有力的方向與精神支柱,從各個層面對社會的病理和病徵提出批評的聲音。」

 

摘錄自第十三場文學家駐館作家林文欽先生

分享「高雄地區笠詩社詩人的社會關懷」演講內容記錄

 

 

要是人類不肯吃苦,不肯再為某個理念犧牲奉獻,那麼,這才是真正令人擔心的。因為,為理念犧牲奉獻,正是人類的基本特質。人之所以為人,人之所以異宇宙天地的萬物眾生,正是因為人能夠為理想犧牲奉獻。

 

摘錄自——約翰史坦貝克憤怒的葡萄p194)

 

 

左翼文化干擾踐行記錄

 

2015/104

〈秦皇島〉於2015/8交寄於林榮三文學獎-詩文類組;僅入初選

〈時代病歷簿〉於1047月交寄給時報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鬼宿之島〉於1046月交寄給吳濁流文學獎-詩文類組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蜃城幻夢〉於1041月參加2015台北文學獎-年金類計劃

〈塗泥天使〉選輯於2015/11/24供寄於衛生紙

 

2014/103

〈彼岸島之夢與真實〉於2014參加國家文藝獎-年金類企劃第一期與第二期

〈安克羅水晶宮〉於2014/4交寄於教育部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理想國之鑰〉於2014/8交寄於林榮三文學獎-詩文類組

 

2013/102

〈神都-天堂邊緣〉於2013/11交寄於台北文學獎-年金類

〈島圄〉於2013/9交寄於工人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島殤〉於2013/8交寄於林榮三文學獎-詩文類組:僅入初選

〈生之欲.死之懼〉於2013/7交寄時報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戰士神話集〉於2013/6交寄吳濁流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特拉克爾之死〉於2013/7交寄聯合報文學獎-詩文類組

〈天啟異夢〉於2013/7交寄打狗文學獎-詩文類組

 

 

「在時間的簿冊
我們以詩表明心跡
並且留下秘密的證言
為被壓抑的歷史

 

摘錄自李敏勇<詩史>《心的奏鳴曲》,頁76~77

 

 

「李敏勇之所以熱中宣揚「詩史」,主張詩人「向歷史告解/表明心跡/並且留下秘書長的證言」,另一個原因是社會上到處充斥著「謊言」或「麻醉劑」,政客和伶人化的知識份子的「喧嘩」固然討厭,連作家文人也漠視人世間的「驚懼和希望/淚和叫喊」(〈詩是…〉),只知「雕琢詞藻」,粉飾太平;一般讀者則「只喜輕薄的語字」(〈夜晚在航機上讀詩〉)。」

 

摘錄自吳潛誠的〈島嶼巡航〉p42~43

 

 

當我回顧我的作品,我可以清楚看到,只要缺少了政治性動機,我的作品就會毫無生氣,充斥空洞的華麗詞藻、矯飾的言辭與通篇的胡言亂語。

 

引用自喬治歐威爾《我為何寫作》p44)

 

 

 

「缺少正義 與真理,詩只是空洞的遊戲。」

引言自波蘭詩人赫伯特(Zbigniew Herbert,1924~1998

 

 

有些詩人常年在復製自己,複製他人,面對詩歌本身,面對這個時代都處於無奈與失語的狀態。

我發現很多詩人都在自欺欺人,找藉口安撫自己和他人。 到了今天,我再也坐不住了。 責任感不容許我們繼續安於現狀。我清楚地認識到---詩歌拋棄了小我的抒情,轉向對他人,對社會的關注,這是一個人或一些人新創作階段的來臨。

我們作為時代的語言創造者,不應該從思想上妥協存在困境,被動局面早晚打開城門。面對這麼大的時代,強烈的抒情不可避免,戰鬥的意識就是一種覺醒,我們必須將自己出賣給時代。

如何安於小情緒中繼續小陶醉,而對社會對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呢。 那些與其說太遙遠,不如說我們關注的不夠。這個時代是由每個人構成的大集體。 我們的心靈繼續感知生命無限大。 想改變什麼,從改變自我開始。 詩人直面時代才能更深層地把握詩歌的創造力。」
 

摘錄自莫小邪〈詩人應有時代感〉

 

 

「我公開地把心獻給莊嚴而受苦的大地。 經常,在神聖的夜裡,我許諾將忠誠愛護它直到死亡,無所畏懼,承受它沉重的命運,絕不蔑視它顯現的任何謎團。因而,我與它生死與共。 」
 

摘錄自——荷爾德林《恩培多克勒之死》

 

「隨著時光的流逝,一年一年的,好像天空的浮塵越來越厚,我們不明白那些浮塵是那兒來的,有時太多了,讓視野都模糊起來,有人把北市比喻成霧都倫敦,但這是一個洽切的比喻嗎?

 

往後在長大的生命過程中,我們又看見垃圾在馬路及各個地方蔓延開來,到處都是紙張、塑膠袋、罐頭、電線、輪胎、鐵皮、玻璃、穢物,河流也死滅了,同時核子射線的單位量激增,自殺率和肺癌達到空前

 

摘錄自宋澤萊《廢墟台灣》p38

 

 

人要生活,這是首要的事實,台灣必須更多廉價的工業才能維持四千萬人的生活,人為了生活就必須負擔,如同歐美負擔世界大戰及核戰毀滅,而亞、非、拉負擔抗爭、疾病、貧困與死亡。

 

台灣的負擔是合理的,浮塵風暴可以在家渡過,廢墟村則不去,如是而已。

 

摘錄自宋澤萊《廢墟台灣》 135-136

 

 

 

願愛無憂    

 

全文寫自2015/12/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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